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只做了个怪梦,梦见自己站在岸边,一条船离岸远去,她却没能登上船。眼看着船远去,急得不行。早上醒来,心口还难受着。
常理来说,当过一次极品并且活着回来的男人,是不需要当第二次祭品的,可他还是去了。
说到底,生活是一场修行,而我们都是修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