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除非是那种非常边缘的株连,且还得有得力的人舍得金钱为之奔走。总之,希望不大。
看着米迦勒那绚烂的炽色十二翼,七鸽甚至觉得,把自己想用妖精族净化信仰,创造纯粹正义善良天使的事情告诉米迦勒也没有关系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