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我的确做下了魇咒之事。但我做的是女偶,放的是叶氏的生辰八字。”她简洁地承认。
因海姆的疯言疯语,传到了周围的民众耳中,已经麻木的民众顿时抬起头,齐齐注视着凯瑟琳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