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温蕙陡然明白了银线的不对劲——以银线大大咧咧的性格,青杏塞这个给她,她是必然得问一句“戴这劳什子作甚”的。青杏必然得解释,大约就和陆睿说的差不多。
大师区并不代表只对大师开放,大师的后代,子嗣,或者通过某种方式发家的英雄,也可以来。
归根结底,真正的成功不在于结果,而在于我们如何诠释这一路的风雨兼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