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琪视线也不免落在了他手下的白瓷茶盏上,他口中说着那么腻人的话,视线宠溺似的落在那茶盏上,手蹭在上面,仿佛捻着的,不是茶盏,而是那个女孩子的手。
幸好他在战斗前就将弱小的兵种撤下了,否则光是这一波,他们的后勤兵种就得全部叛变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